「混種現場 On Site」是一種概念,一種實踐。在二十一世紀,「混種」就像是上個世紀初眾所周知的拼貼技法是最具革命性的形式創新。混種藝術之所以引人入勝就是徹底摧毀藝術形式的界域,逼的舊有的藝術表現形式也自動繳械。

在這樣的概念之下,音樂、聲響、影像重新組合為一體,必然發生多重的閱讀。因此,混種現場是一場三位一體的變貌饗宴,藉由變貌只為了質疑一切呈現的理所當然。也就是說,它是一種策略,有意識地抗衡某種約定俗成的形式語彙。

9/22 日至 10/14,台北市文化基金會藝術村營運部邀請了超過 60 組國內外聲響視覺藝術家及獨立樂團,展開長達一個月融合音樂、聲響、影像的「混種現場 On Site」跨界藝術計畫。
活動首日(9/22)從下午四時至夜間十一時三十分在華山大草原,由來自台灣、日本、加拿大、德國的聲響藝術家及樂團同場競技接力演出。同時,法國電子音樂團體「當下混音」結合「電子」和「當代音樂」兩種風格,為 2008 年始發現並修復的德國表現主義經典默片《大都會》終極完整版,舉辦一場現場電影音樂會的亞洲首演。
德國弗利茨.朗於 1927 年所執導的電影《大都會》 終極修復版曾於 2010 年 4 月 1 日於「香港國際電影節」舉辦亞洲首演,同時邀請了柏林「歐洲電影愛樂」藝術總監法蘭克.史卓貝(FRANK STROBEL)指揮香港交響樂團進行現場配音,成為當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最重要的節目。
1920 年《卡里加利醫生的小屋 The Cabinet of Dr. Caligari》率先開啓了表現主義電影的風格。這類影片期待透過神祕、鬼魅般的氛圍來創造另一新層次的現實。弗里茨.朗追隨《卡里加利博士的小屋》一片中的悲觀主義色彩,將其擴大到建築和社會範疇。此外,他自己也曾說過:「1924 年 10 月,我第一眼瞄到紐約摩天大樓的時候,《大都會》便於焉誕生。」
這個版本已於 1927 年在柏林上映,隨後因派拉蒙以發行為由而遭到刪減。被刪除的場景從此被公認已然佚失,直到2008 年,才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博物館中被重新尋獲,它比 1927 年的全球首映版足足多出了 33 分鐘。
繪畫般場景和有如夢靨般的幻影,《大都會》是德國表現主義運動時期的成熟代表作,也是首開科幻電影之先。英國已故名導庫柏力克的《2001:太空漫遊》(1968)比《大都會》晚了 42 年,其它如《星際大戰I.》(1977)、《銀翼殺手》(1982)、《駭客任務》(1999)更是比它晚了半世紀以上。
2012 年一月,由法國想像音樂探索協會 ARFI 旗下的電音團體「當下混音」的兩位電子音樂家札維埃.賈西亞和居伊.維萊爾用音樂會的概念,在里昂盧米埃學院舉辦現場電影音樂會,用不同的方式和這部經典的表現主義默片進行交鋒與對話。
有別於史卓貝用傳統交響樂替電影配樂,「當下混音」企圖藉由數學運算及科技的運用,消融當代音樂與科技媒材之間的界線。同時,為了呼應這部經典的表現主義電影,這個電子聲響音樂版本也師法電子音樂大師塞納基斯(IannisXenakis)利用數學公式運算及抽象概念來作曲,讓抽象音樂像物質世界一樣被建構,發展成為以人的主觀直覺和選擇所創作的隨機音樂。
事實上,這部電影中所描繪的世界(大獲全勝的現代性機械化、擠壓人類的自動化...),跟我們所使用的機器(電腦、軟體、 取樣器...等)如此近似,這點使我們無比興奮。「塞納基斯材料」的豐富性與現代性,已經為《大都會》的表現主義風格,做了最貼切的詮釋。
這場音樂會是有關創造出某個混種物件的實際組成,這個混種物件絕對會出人意表,卻又充滿活力,而且最要緊的是:必須具備音樂性。
九月二十二日,除了《大都會》現場電影音樂會,並邀請日本即時互動影音藝術家田所淳(Atsushi Tadokoro)現場演出新作 “Color Phase”,及國內新世代聲響藝術家姚仲涵及影像創作團隊似不像,與熊寶貝、八厘米的天空、椰子、先知瑪麗等獨立樂團一起跨界演出。活動免費入場,詳細資訊請上網查詢「混種現場」。

資料提供:台北藝術進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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