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S Monthly http://www.biosmonthly.com Sun, 26 Mar 2017 09:25:25 +0800 2016 BIOS Monthly All rights reserved. zh-TW BIOS Monthly http://www.biosmonthly.com http://www.biosmonthly.com/images/logo-b.png 144 31 如果廣告消失了|每天都往理想前進一點點——專訪人生百味朱冠蓁 http://www.biosmonthly.com/issue_topic/8691 http://www.biosmonthly.com/issue_topic/8691 Fri, 24 Mar 2017 18:40:17 +0800

酸甜苦辣鹹,不只是舌頭上的體驗,更是生活的滋味。西裝筆挺跟販夫走卒都只是生存的方式,而普羅大眾所定義的成功,框架了街坊與人們原本應該更加多元的有機性。人生百味是一群關注街賣以及無家者議題的人們:「我們想讓大家看到無家者非常平凡的那一面。」人生百味的朱冠蓁,經由自身團隊的深度田野跟親身接觸,用溫柔的語言描繪出無家者更為立體的樣貌。

人生百味:連接街頭與社會的溝通橋樑

該怎麼定義人生百味這個品牌,以及團隊的工作內容呢?公益以及社企都不夠精確,冠蓁認為人生百味,是一個倡議團體。「我們是溝通的管道,對著大眾講述那些斷裂的故事。」在以前的農業社會,街賣是非常尋常的職業。挑選著扁擔裡的商品,大家對於這樣的消費沒有疑慮、更非出於同情或壓力。而當都市興起、街坊林立,為求統一與秩序的法規一一出現,反而扼殺了街頭上多元的選擇跟發展空間。大眾與街賣者之間缺乏能互相理解的語言,而人生百味正是為了連結彼此而存在。「石頭湯計畫」用彈性有機的方式,連結大眾跟街頭上無家的大哥大姐;「人生柑仔店」重新檢視街賣的商品選擇,製造更良性的消費循環。在未來的日子裡,人生百味更希望透過街賣,串連跨領域的議題,使街賣頭家們的籃子裡,賣的不只是商品,更是不同族群關切的理念。

作為橋樑並不輕鬆,何況接點的兩頭是如此南轅北轍的兩個族群。人生百味發布資訊的管道,全透過網路的傳散。如何吸引對相關議題有所興趣的族群,並將街頭上的故事向大眾訴說,人生百味也正在開發各種方式。「時常聽到兩種非常極端的說法:一個是『人生百味!你們很紅耶!我常常在臉書上看到你們的消息。』另一種就是完全沒聽過。」冠蓁說到自己對社群網路的觀察,也不禁感嘆演算法所製造的強大同溫層效應。面對非軟調的無家者、街賣議題,無法以輕鬆的短篇文章清楚地傳達理念跟故事,因此在社群結構中並不討喜。「但總是會有閱讀的人,所以管道必須存在。」冠蓁引用了端傳媒總編的話,並強調:掌握自己領域內的閱聽眾,便是人生百味秉持的社群觀念。「吃完碗裡的,再去看看飯鍋有沒有飯;飯鍋沒了,再去廚房找一找,廚房沒了就去市場買,市場沒了再去到田裡。」自己碗裡的同溫層,共識都不一定相同,何況是更外圍的族群呢!人生百味致力於在自己的區域說好故事,讓好質量的內容持續發散,自然吸引更多聞到飯香的他領域閱聽眾。

親身進入街頭教室,以相同視角看待生存

抓取到了大眾端的注意,人生百味更核心的功課,是與街頭上的大哥大姐建立關係、產生連結。為做到更深入的田野跟體驗,人生百味除了多方接觸各種社福機構跟非營利組織,更親身來到街頭教室,與無家者們共同生活,以相同視角看待街頭上所面臨到的生存問題。「真正深入到田野的時候,看法會跟直接地助人很不一樣,因為你是以第一視角去面對生存問題。」

冠蓁跟我們分享了她親身宿於街頭的故事,由曾為無家者的街頭老師帶領他們,真實體驗在街頭流浪。第一晚他們選定住在有無家者落腳的艋岬公園。當時街頭老師就曾經提醒他們:艋岬公園非常危險、治安相當不好。但他們仍然決定露宿於此,並與公園內的無家者聊天交流。當他們結束此地的行程、準備移動到下一晚要住的公園外騎樓時,睡在艋岬公園內的阿姨卻疑惑地問他們:「為什麼要去外面?外面很危險。」公園外頭的人們覺得艋岬公園並不安全,而住在公園內的無家者反倒覺得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險。即使是已經長期關注街頭議題的工作人員們,也跟真正的無家者擁有全然不同的觀看跟理解。人生百味試圖提供更多切入的視角,帶著大家看到街賣與無家者更為立體的生活面向。

人生百味同時鼓勵消費者直接與街賣商人做溝通,討論售價與商品,直接連結大眾與街頭頭家,促進更有效率的交流。「就曾經有頭家在聽到消費者建議之後跟我說:『我覺得他講得有道理,之前都沒有人跟我說過。』」在面對街賣者的兜售,我們時常遺忘街賣也同時是個正當且能夠持續優化的職業。主流就業市場的封閉和不友善,讓部分的人們被一道厚實的牆隔絕於外,街賣便成為一個敞開社會空間的游擊隊行業,打破制式成規、開拓都市規劃的可能性。

「如果有人需要這份工作,那這份工作應該要讓人感到榮耀、感到尊嚴,能夠讓人充實。」冠蓁回想起與許多頭家的接觸,她認為所謂尊嚴並不只是抬頭挺胸,對於部分的街賣者而言,能夠賺到錢養家,這就是他們所需要的尊嚴。大眾在經過更有脈絡的理解後,面對街賣的兜售,能有更正面的心態;而人生百味用和緩的方式,引導街上的人與社會有更多連結。任何社會問題都不該只是強制的根除,而是該去理解現象的形成原因,在其中看到更多的可能跟彈性。

記得別消耗自己,讓理想與生活維持平衡。

「我們希望到達的社會進展,在我們的有生之年應該是看不到的。」喝了一口熱咖啡,冠蓁溫柔地說出這段話。在面對龐大的無家者議題,該如何不消耗自己、卻有效的將社會推進至理想中的樣貌呢?「當你知道這件事情無法以一己之力完全達成,每天你就能夠更踏實的多做一點、多墊高一點。墊高的不是自己,而是整個社會在往你理想中的景況前進的那個台階。這過程其實是非常紮實的。」有了這樣的認知後,面對無家者跟街賣者的態度就會有所不同。渴望成效的心情不再躁進,而是以更溫柔和緩的方式,慢慢將社會推向自己理想中的形狀。

「在做社會議題裡面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是,我覺得不能消耗自己。」如果過度燃燒自己去完成某事,這件事所造成的心力磨損,反而無法循環成長久的模式。在能力範圍內努力做好,並記得與自己的生活相互協調。「人生百味在這個時代出現,並不是要讓某個趨勢或現象消失,而是讓人們在這個趨勢中有更多選擇的可能。讓人們在脆弱的時候,也能有更多的可能性。」

這個社會常常希望你是個功能鍵,只要符合某個功能即可。然而人的模樣應是有機而彈性的,而非只是格子中的樣子。人生百味不去定義優劣、也不扼殺任何可能,而是溫柔的提供大眾與街友們更多視角與協助,用故事搭建出情感的橋樑;就像晨起出門的一句早安、或冷冬中的一碗熱飯。

人生百味
2014 年學運後組成的團隊,發起「把回收拿給阿公阿嬤」、「石頭湯」等計畫。
2015 年以「人生百味」之名創立公司,推動街賣計畫。
透過各種簡單有趣的計劃,讓社會上每一個人就算力量再小,也有機會照顧周圍弱勢的人們。

 

2017 政大廣告系畢業展:如果廣告消失了 展覽資訊】
在中山藏藝所,邀請你一起發掘廣告的美好。
展覽時間:2017.05.05(五)—05.07(日)
展覽地址:台北市中山區長安西路 15 號(中山藏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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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條通內 30 年老酒吧,寄放著 1200 顆等待回家的心 http://www.biosmonthly.com/brand_topic/8690 http://www.biosmonthly.com/brand_topic/8690 Fri, 24 Mar 2017 18:04:52 +0800

巷弄內的無冕之王

「藤」是一間外表與內裡都毫不張揚的酒吧,隱身在靜謐的五條通一幢老舊公寓內。兩進的店門與一般民居無異,一進是半掩的白鐵鐵門,一進是無法一眼望盡的四格圓窗與嵌著玻璃的木門。說起「藤」,在條通沒有人不豎起大拇指,對於來自日本北海道的老闆佐藤年伸先生與老闆娘彭寶美女士的經營堅持與道地手藝更是無不佩服。

以店為家,充滿羈絆的「藤」

1986 年,「藤」開業之初是當時條通少數幾家 Restaurant & Bar,所謂 “Restaurant & Bar” 與一般酒吧的差別在於除了酒之外,還提供更豐富與精緻的餐食,「藤」店內便以日本家庭料理為主融入佐藤夫婦的烹飪創意,從一開始的十幾道家常菜到如今已是厚厚一大本、五十多道料理的菜單。

佐藤老闆臉龐稜角分明,身軀魁梧,日復一日穿著一身標準調酒師服,堅守在吧台內。條通人印象中的他,嚴肅、不苟言笑,卻也是個令人尊敬的日本職人。店內不論是調酒、料理均由佐藤老闆一手包辦,俐落的身姿與專注的神情,見證他在日本星級餐廳多年來的歷練。

每天下午三時,「藤」便流洩出 80 年代經典爵士音樂,此時佐藤老闆便已到店裡開始準備一天營業所需,對於食材來源與新鮮度的掌握絕不馬虎,以幫家人做料理的誠意當日限量手作。而更早一些,彭老闆娘在店內協助食材採買、酒商聯繫等許多看不到的事務,是佐藤老闆最佳的得力助手。兩人搭配得宜就像山與河,互相扶持、以店為家,許多店內常客也以此相待,將「藤」視為自己在台灣的第二個家,一個不論遠遊至何方都還牽繫著想回來的家。

1200 瓶寄酒,是 1200 顆羈絆的心

第一次走進「藤」也會被店內數千瓶以上的寄酒與小瓶收藏酒給震懾。據聞「藤」擁有全台第一的寄酒數量,不到 8 坪大的店內空間,幾乎沒有一面牆是空著的,全都安上了酒櫃。在酒吧,當一位客人願意寄下一瓶酒,代表的是他對這家店的喜愛與信任;他不再只是一位過客,而是選擇在原本陌生的環境中安放自己的生活片刻。

「藤」店內每一瓶酒至多可寄放三年,因為三年是一瓶烈酒的最佳賞味期限。但而佐藤夫婦與客人之間的情誼,自然是遠遠超過三年。這濃厚的牽絆之情,又可從店內的另一特殊裝飾——新年賀卡上感受到。每年歲末,年過半百的佐藤夫婦,仍堅持自己設計、寄送附有兩人照片的新年賀卡給店內常客,平均每年要寄上至少千張,而所有能夠張貼、擺放的酒櫃與牆面,也都放滿了今年一年客人們從各地寄來的問候卡或別具意義的紀念品,像是長得像極了佐藤先生的公仔、店內速寫、寫真、難得一見的小瓶酒等。

其中,有多張貼在櫃檯旁,看起來明顯稚嫩、童真的手寫卡吸引了我們的目光。我們好奇問及,佐藤老闆剛毅的臉部線條瞬間溫柔許多,並從收銀檯旁拿出家庭相簿,原來那是佐藤夫婦遠在日本生活的孫兒們捎來的問候。彭老闆娘在一旁悄聲說道,佐藤老闆平日裡沒有什麼娛樂,一天中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店裡,與客人相伴,或與孩子們聯繫就是他最大的樂趣。認真起來給人安全感、溫柔起來又讓人眷戀,這或許是許多人選擇一再回到「藤」的原因。

 

【藤 Restaurant & Bar】
佐藤年伸 & 彭寶美,since 1986
地址:林森北路 85 巷 67 號 (五條通)
電話:02-2561-9376

【flyingV 群眾募資】
「Do what defines you. 用你參與的事,定義生活方式。」這是 flyingV 一直以來相信的價值,也是這次推出《一緒に!去條通》線上展覽的主要原因:介紹一個值得關注的街區。條通是隱藏在台北巷弄裡的日本城,從高齡 70 歲的日本酒保口中道出,從那曾經的繁華與紙醉金迷,站在巷口的你也許想像不了,而站在巷尾的我們,一心只想邀請你走進,這貫穿台日歷史的時光隧道,走吧!去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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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蝦與抽屜洋裝,達利與高級時裝的交會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9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9 Fri, 24 Mar 2017 17:32:56 +0800

時尚與藝術之間互相影響的情況並不少見,時尚設計師從藝術中汲取靈感,並將之表現在作品中,直接合作也十分受歡迎,像草間彌生、村上隆都曾與 Louis Vuitton 合作推出聯合設計的產品。2008 年香奈兒的創意總監 Karl Lagerfrld 更邀請荒木經惟、小野洋子等藝術家以其品牌經典設計品為出發點創作,最後再進行聯展,藝術與時尚的交融不只有聯名款的形式,在展覽中我們同時見到兩者。

來自西班牙的達利與來自義大利的 Elsa Schiaparelli 也曾經合作,Elsa Schiaparelli 與香奈兒被視為那個時代最具有前瞻性的服裝設計師,當時他們以「高級訂製服」(Haute couture)來稱呼這個產業,喜愛超現實主義的 Schiaparelli 在設計風格上也受此畫派影響。從今年 10 月到明年 1 月之間,在佛羅里達州的達利博物館將展出達利與 Schiaparelli 合作而創生的時裝設計,可以看見他們創作交會的痕跡。

即使達利筆下的世界充滿痛苦與扭曲,反映戰時那種引而不發的焦慮,但在 Schiaparelli 的設計中,卻轉化為某種拘謹、優雅的美感。在一幅設計圖中一個女人穿著藍色的套裝,長長的窄裙上面是佈滿整齊口袋的西裝外套,墊肩和整齊的扣子與大片翻出的領子使人聯想到軍裝。

而口袋的設計使人聯想到達利《著火的長頸鹿女人與抽屜》(Burning Giraffe Woman with Drawers, 1937)畫中的女人,女人身上有好多個抽屜,那些方正的抽屜就像 Schiaparelli 設計圖中的口袋,裡面依然放得下達利畫中的夢魘,卻也適合放支口紅或是一條手帕。

 

在我們眼中這些設計或許平淡無奇,但在 Schiaparelli 所處的年代卻是嚇壞了許多人,他們不了解為何典雅的裙擺上竟然硬生生印了一隻龍蝦!這些作品標誌了時尚與藝術從當時到現在的長久合作,且在許多人眼中,依然好看、便利且具有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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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和老師的權益一起被閹割」,老莫用饒舌道出不平之聲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8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8 Fri, 24 Mar 2017 16:13:53 +0800

以知名地下饒舌樂團 Non Phixion 於 2002 年《The Future Is Now》專輯中的 The C.I.A. Is Trying to Kill Me 作為藥引,老莫 ILL MO 要將詞韻化為尖銳的雙刃突破當今教育體制的病灶,道出所有遭不當解聘兼任教師的不平之聲。

在我們敘述這個事件之前,先簡單介紹一下 Non Phixion 這個知名的饒舌團體。由 Ill Bill、Goretex、Sabac Red 與 DJ Eclipse 於 1995 年組成,這四位出身紐約布魯克林區的男孩,以最尖銳的詞句以及真實的態度,開始於東岸嶄露頭角。2002 年在波士頓音樂廠牌 LandSpeed 協助下成立自身廠牌 Uncle Howie,並推出成軍七年以來的首張專輯《The Future Is Now》,不僅繼饒舌詩人 Nas 《Illmatic》專輯後再次匯集了 DJ Premier、Pete Rock、Large Professor 等白金級的製作陣容,精彩的詞曲演出讓 Non Phixion 所屬的地下與幫派饒舌攻占主流的告示牌 Billboard 排行榜,成為白人饒舌界的代表團體之一。

The C.I.A. Is Trying to Kill Me 這首在《The Future Is Now》中的代表單曲之一,不僅狂氣且赤裸地針砭當時社會的現象,對於體制的壓迫也有著鉅細彌遺的陳述。對照接下來所反映的事件心境,作為 beat 的使用一語雙關,其實更為貼切。

私立淡江大學 700 多名無本職兼任教師,在 3 月無預警收到將不續聘占全校兼任教師總數 3 成,約 200 名無本職兼任教師將失去教職的工作。無獨有偶在 2017 年初,甫爭取到無本職兼任教師將適用於勞基法,並將於 8 月施行,校方突如及來的大動作,在這當中同時受到影響的,亦包括已於淡江大學英文系執教 7 年,同時為英文系博士候選人與 Beatbox 社指導老師,傳奇饒舌團體「參劈」成員老莫(Ill Mo)

身為學院派的饒舌先驅,在面對此嚴肅的議題上,老莫老師選擇用最直接的態度,創作了〈了不起,負責〉這首現在為之瘋傳的單曲。不改用字遣詞的犀利與靈活的押韻,藉由饒舌音樂的 flow 真實陳述事件的過程,也將這一記記刺拳,打進所有年輕學子們的心。當 200 位兼任教師解聘,少掉 800 堂課的校園不僅影響了教師的工作權,同時也閹割了學生的受教權,一來一往這樣的冰山一角,其實也在各私立大專院校成為現在進行式。

寫到這也許有朋友會產生疑問,為什麼不能音樂歸音樂,政治歸政治,然而這些朋友可能忽略了,饒舌音樂源起的本質,與黑人政治社會文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反諷、批判、針砭,乃至於體制的衝撞,在屬於公共的空間發聲提出質問,挑戰統治階級,這正是饒舌音樂的精髓所在。「It's not what you say,but how you say it.」是筆者過去對於老莫老師說過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如果您曾受兼任教師的教導而啟蒙,或者對於時事有著熱情與敏感度,請讓我們一起關注這個事件,為許多優秀的兼任教師加油。如果您因此對於嘻哈、饒舌音樂勾起了興趣,也歡迎至老莫 ILL MO 的粉絲頁汲取更多專業的資訊。

這場將詞韻化為利刃所衝破的序幕,現在起將正式延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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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容宛在配賓士,俄羅斯黑道墓碑精緻藝術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6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6 Fri, 24 Mar 2017 13:39:07 +0800

在俄羅斯葉卡捷琳堡(Yekaterinburg)的西南郊區,有一座特別的墓園,其墓碑與一般常見的墓園截然不同──不是一致的十字架,亦不是刻著名字與生卒年的長方形墓碑,而是幾乎與真人等身高度、形狀不規則,上頭繪製了人物全身肖像的墓碑;這是專門埋葬在地黑幫成員的 Shirokorechenskoe 墓園。墓碑上的肖像畫工精緻,上頭的人物不是西裝筆挺,就是穿著合身帥氣的皮衣,搭配著金項鍊與刺青,氣宇軒昂地站立,眼神堅毅地直視前方,亦或是悠哉坐在扶手椅上抽著煙,斜瞅著往來的行人,有的甚至還另外多一塊墓碑,刻畫著賓士黑頭車。

這些令人驚奇的墓碑,是為了悼念那些死於九零年代紛擾的幫派火拼的成員們,當時共產蘇聯剛瓦解,自由市場經濟的引入,為當地帶來猛烈的改變,勢力版圖重新移轉,局勢動盪的時刻促成許多組織性的犯罪產生。而葉卡捷琳堡成為幫派鬥爭的核心區域,他們將敲詐來的錢財轉而投資其他合法的事業,因而擴張了幫派集團的財富,但九零年代後,因為利益重分配的緣故,幫派展開了激烈的內鬥,許多成員因而傷亡,便埋葬在當地這片墓園裡,並發展出細緻的墓碑畫來紀念其生前的樣貌與生活風格。

而當年幸運逃過一劫的幫派成員,如今有的金盆洗手,改在鎮上從事其他小本生意,有的加入了政黨組織繼續另一種派系鬥爭,而有的依然持續在幫派中,控制著俄羅斯的地下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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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藝人為何要考照?(三): 居民權利優先,別讓藝文表演成為生活干擾 http://www.biosmonthly.com/weekly_news_topic/8685 http://www.biosmonthly.com/weekly_news_topic/8685 Thu, 23 Mar 2017 15:44:05 +0800

「昨天有民眾檢舉超過晚上十點還有街頭藝人在演出,他還特別到西門町稽查,搞到半夜才回家。」採訪當天,台北市文化局藝文展演股股長馬祖鈞指著一旁的科員這麼說,透露出街頭藝人管理的複雜性。

台北市為了鼓勵藝文活動多元發展,並培養民眾以付費方式參與藝文活動的消費習慣,促使藝術文化融入民眾生活,豐富公共空間人文風貌,自 2005 年發布《臺北市街頭藝人從事藝文活動許可辦法》,讓藝人可以憑證從事街頭藝文活動。其中,「藝文活動」是指從事收費性的各種藝文演出,像是戲劇、舞蹈、歌唱、樂器、魔術、雜耍、詩詞朗誦、工藝、雕塑、行動藝術等等;「公共空間」則是寬度八公尺以上的人行道、廣場和公園綠地。簡言之,若街頭藝人想在政府管理的公共空間進行收費表演,就必須通過審查、取得許可證。從法令頒布到 2016 年 7 月為止,台北市一共發出 1,479 張證照。

馬祖鈞強調,藝術的確有自由表現的空間,「如果表演者只是在公園裡練習樂器,聲量沒有超過環保法的噪音規定,沒有打算收費,就完全不需要通過街頭藝人考試。」但如果要在公共空間採取收費行為,政府就需要出面控管,避免讓有心人刻意佔據市民使用的空間,才會延伸出考照和管理的制度。

畢竟根據法規,凡事要在公共空間進行收費行為,都需要經過申請,像是成為合法流動攤商、店家或是組織,以保障市民和消費者的權益。沒有證照的街頭藝人會被警政單位以「違法設攤」為由取締,即便許多藝人並不是為了想賺錢、變成攤販,警察還是只能依法開罰。

如何取得上街表演的憑證?

想上街表演、賺取收入,必須通過審查考試。那這張上街表演的憑證,該如何取得?台北市的考照方式將藝文活動分為表演藝術、視覺藝術、創意工藝三類,開放年滿 16 歲以上的人來申請審查,通常開放申請時間在 4 月。業務承辦人會先整理報考者的申請資料,確認此次需審查的藝文活動項目,才列出審議委員會的組成名單,例如有人要表演中阮,就會確保在評審名單中包含國樂老師,足以評價該名考生。最終審議委員會的組成,除了有能辨別技藝能力的藝文界專家學者,還會邀請街頭藝人代表來評斷此表演是否適合街頭演出、是否具備街頭互動能力,以及由文化局和公共空間管理人的雙方代表討論法規適用的問題。

審查當天,評審將逐組觀看 3 至 5 分鐘,全部看完後再進入會議室逐組討論。文化局工作人員都會從旁側錄審查經過,讓評審可以在討論時回放,針對表演的細節提出意見,決定是否可以通過。另外,評審也會參考民眾投票的成績,如果觀眾反應冷淡,就會考慮淘汰。

針對外界對於「審查時間過短」、「審查標準不一」的疑問,馬祖鈞提出解釋,「考試正是在模擬街頭的環境,因為街頭不像劇場,藝人需要短時間內吸引民眾目光,人們才會停留下來觀看。」再加上台北市報名組數很多,去年就將近 500 組,要在兩天的時間內消化完這麼多報考者,真的很挑戰。要是將審查時間拉長,提供考生更多的表演時間,又會牽涉到是否有足夠的預算,以及不同日期、梯次的考生是否會認為不公平,往任何一個方向調整,都是兩難。

限定場地表演,維護市民權利

獲得許可證後,街頭藝人並不能隨便在任意場地就開始演出、收取費用,只能在文化局公布的特定地點表演。目前,文化局已經公布 79 處、共 238 個據點讓街頭藝人使用。各場地的管理辦法,則視場地主管機關而定,有些歸台北捷運公司,有些屬於公園路燈工程管理處(公園),有些是自來水事業處管理(自來水園區),河濱公園則全歸工務局水利工程處維護,還有許多商場和區公所。換言之,要為藝人安排可表演的場地,是一件跨部門合作的事,並非由文化局單方面決定。

在開發表演地點時,文化局會連同場地主管機關共同查看,馬祖鈞說:「在地點考量上,居民的權益最關鍵。我們接過不少民眾抱怨電話,說藝人唱歌很好,但 365 天都唱,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干擾。」即便文化局想開拓更多可演出的地點,主管機關或居民也不一定樂意,如果有幸同意,還要特別留意噪音量和開放的位址,避免影響居民的居住權利。

提到許多街頭藝人主張「一張證照通全台」的制度,馬祖鈞也指出執行層面的困難。台北市的表演場地本就僧多粥少,要是開放其他縣市的藝人來此表演,將會排擠在台北市考照藝人的表演權利,更難搶到熱門的場地,而且稽查工作、違規記點的管理責任歸屬也會出現問題。要想解決這種跨縣市又跨部門的議題,有待成立中央單位統合管理,才可能解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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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流鼓手的耳中,世界聽起來是什麼模樣?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4 http://www.biosmonthly.com/daily_news_topic/8684 Thu, 23 Mar 2017 13:03:32 +0800

流行音樂攝影師、雜誌 《Dazed & Confused》 創始人之一 Deirdre O Callaghan 最近推出了新的攝影集 《The Drum Thing》,對音樂的熱愛使他長期與各大音樂廠商、樂團合作拍攝,而這次作品集的主題是樂團中的靈魂:鼓手,鼓手掌握了現場演出的節奏、確保觀眾們的身體跟著音樂的起伏律動,帶領氣氛又穩定整個團體不同樂器的協調性,而任何喜歡樂團音樂的聽眾都不能不期待鼓手的現場即興!

除了精彩的照片以外,書裡也包括與這些鼓手們的訪談,讓人一窺在鼓手的耳中,世界聽起來是什麼模樣。

1. Jake White

Jake White 精於多種樂器,他最為人知的身分是 The White Stripes 的主唱、吉他手與鍵盤手,不過他也是 The Dead Weather 的鼓手。他分享自己在舞台上的經驗,他認為一旦上台就要完全相信自己的技巧與功力,任何小小的緊張與猶豫都會表現在鼓聲中,即使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你的表演失常,但只要坐穩鼓手的位置、毫不懷疑地敲擊,那人們也會因此信服你的魅力。

2. Pauli the PSM

曾在音樂獎項中贏得「Young Drummer of the Year」,Pauli the PSM 除了自己的音樂專輯創作以外,也是 Gorillaz、Heavy Seas 的御用鼓手。他認為鼓本身具有一種精神,樂器與人的連結不是單向的,人注入精神到樂器中,樂器同時也帶給你某種精神力,而最棒的演奏就是你知道你與鼓都盡全力的給予對方最好的東西!

3. Zach Hill

風格強烈的他主要為 Death Grips 和 Hella 打鼓,對他而言透過鼓聲來向外界傳遞訊息遠比說話容易得多,演奏時,他想要讓整個過程吞噬他,全然的專注、彷彿已放棄用頭腦來思考,而這往往是他一天中最珍貴的時刻。將自己全然開放、空白,並讓音樂與鼓聲的能量進入他的身體。

Julie Edwards (Deap Valley)

Brian Chase (Yeah Yeah Yeahs/John Zorn/Drums and Drones/Alan Licht/The Seconds)

Stephen Morris (New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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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藝人為何要考照?(二): 不受限於法規,紅鼻子馬戲團走自己的路 http://www.biosmonthly.com/weekly_news_topic/8683 http://www.biosmonthly.com/weekly_news_topic/8683 Wed, 22 Mar 2017 16:36:49 +0800

假日午後,三個帶著紅色鼻子的男生穿著相似的衣服,出現在華山文創園區的廣場,一下子把玩水晶球,一下子上演雙人帽子雜耍,還會挑上圍觀的小朋友一起加入表演,沒有一句台詞,只有肢體、表情和互動,就能組合出一套精采的街頭秀。他們是 On.P.Young 紅鼻子馬戲團,由許銘仁、陳信達和王躍愷共同組成,從台灣戲曲學院畢業後,已經在街頭演出過上千場。

一張證照通全台,表演藝術更有彈性

請三位成員聊聊對街頭藝人考試制度的看法,王躍愷先揭露了藝人生活的現狀,「街頭已經慢慢變成我們曝光的機會,而不是主要收入來源。」他說,以表演為主業的藝人,很難單靠著打賞的收入維生,當演出逐漸成熟,也有了知名度後,就會開始接商業演出,以完整的秀來獲取大部分的所得,「商演的場合比較制式,通常會是企業活動,邀請藝人在舞台上演出,比較少有機會和台下的人互動。」每個週末,紅鼻子馬戲團還是會回到街頭「練兵」,實際接觸人群、累積表演實力,除了賺取些許的收入和打響知名度,更重要的是,感受每個肢體表現帶給觀眾的反應,有趣的、歡樂的,都是給表演者最大的回饋。

許銘仁接著提到,商演活動的演出地點與街頭不同,會看廠商的需求前進中南部表演,「我們整套設備都帶著南下,但在商演結束後,因為缺乏當地的街頭藝人許可證,沒辦法直接選個地點做街頭表演。」縣市分別考照,縮限街頭藝人表演的彈性,也讓中南部少了容納優秀表演者的機會,「這是滿可惜的。」從表演者角度來看,他們三人都認為如果能將考照制度改為一張證照通行全台,一定能讓更多地點被街頭藝人關注,也能讓表演藝術深入民眾的生活之中。

審查時間匆促,天候是考試的最大阻礙

回憶起考取台北市街頭藝人許可證的過往,陳信達說,文化局將應試者聚集在國父紀念館,大家按照順序排列表演,評審團從第一組一路往後走、進行評分。工作人員會在一旁提醒表演者,評審即將走到身邊,要趕緊做準備,並在一旁計算評審審查時間,時間一到就請評審往下一組前進。「可能礙於報名的組數太多,每位藝人分到的審查時間只有 3 至 5 分鐘,其實有點匆忙。」像是紅鼻子馬戲團的演出都是一段段完整的表演,甚至要邀請小朋友參與演出,但審查時間短,「只能省下鋪陳的時間,直接放大招,展現馬戲的技巧,比較能吸引評審的目光。」

除了審查時間短,街頭藝人考試還有另一位敵人:天氣。因為考試標準裡,有一個評分項目是「觀眾互動」,佔總成績的 20%,「但如果天氣陰冷,現場人潮不多,就很難製造出歡樂熱鬧的演出氣氛,多少會削弱與觀眾互動的效果,影響考試分數。」陳信達補充,在街頭演出,他們早已經學會下雨就果斷取消演出,不要耗費力氣,吸引熙熙攘攘的過路客短暫停留,但考試的話,藝人就必須硬著頭皮上場。

捨棄政府規定的表演場所,直接尋求場地單位合作

目前,紅鼻子馬戲團只有台北市的街頭藝人證照,也不打算報考其他縣市的街頭藝人許可證。除了因為各地舉辦的考試時間和標準不一,場地問題更讓他們考慮再三。台北市政府雖然持續開放街頭藝人可表演的地點,但始終供不應求,每個地點的管理制度也不大相同,有的要抽籤、有的要當天搶位、有的可以事先排班,對於以街頭藝人為職業的表演者來說,需要相當高的處理成本,才可以確定自己有適合的表演場地。

再加上,他們為了呈現精緻的馬戲團雜技表演,每一套街頭表演約歷時 20 分鐘,特別需要考慮觀眾是否有合適的休息空間,可以坐下來欣賞。「哪個藝人不想選一個乾乾淨淨的地方,讓觀眾舒舒服服地看一場街頭表演?」王躍愷說,後期他們大多捨棄政府開發的表演場地,自己鎖定適合演出的場所去提案。例如,他們申請成為華山文創園區的駐園藝術家,每個月由華山排好駐園藝術家的演出班表,「相較於街頭上要與商家、廠商的推銷活動爭人潮,華山設定的表演地點更單純。」

陳信達也大力稱讚華山管理街頭藝人的方式。他說,要成為駐園藝術家必須通過華山審核,由管理中心安排試演,街頭藝人就像是一般上街演出一樣,進行完整的演出、互動和打賞,這段時間內華山的管理人員會仔細觀看演出過程,事後給予建議,試演幾次之後才有機會成為固定的駐園藝術家,「華山的審查會將演出完整看完,提供一些改進的方向,表演者會覺得備受尊重。」後來,他們也申請了台北文創作為固定演出的場地。許銘仁曾聽過街頭藝人主動聯絡觀光夜市,希望在夜市中的舞台區進行表演,「私有場地只要談妥,工作時間和收入就會比較穩定,場地的狀態也更容易掌控,有利於演出的規劃。」

回歸街頭藝人考試制度和管理,紅鼻子馬戲團強調,證照的考試制度的確可以讓街頭表演的水準維持一定的品質,但考試的執行細節仍有討論的空間,「畢竟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街頭就是表演者最好的老師,如果演出效果不佳,自然會被市場淘汰。」該怎麼讓證照產生價值,又不會阻礙演出的彈性,就是主管機關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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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攝影與圖像本質——《微光闇影》攝影展 http://www.biosmonthly.com/event_topic/8682 http://www.biosmonthly.com/event_topic/8682 Wed, 22 Mar 2017 16:28:57 +0800

臺北市立美術館舉辦的《微光闇影》攝影展,邀集二十一組臺灣藝術家及團體,以「時間性」、「歷史性」、「物理性」與「攝者與被攝者關係」為脈絡,自「攝影」曝光、取景結構等技術面議題開展,導引至不同世代在各自時代流行與環保觀念演變下的取材正確性與禁忌,最終回歸「攝影」身為記錄、蒐證器材,或是藝術創作媒材的本質討論。

物理性媒材使用與後製處理,也讓觀者展開和攝影的對話、探討攝影本質。侯怡亭〈歷史刺繡人〉中融入刺繡,呈現編織者勞動的身體與影像生產關係;張雍〈胎記/Birthmark〉系列展示底片膠卷開機第一張漏光底片,講述瑕疵、殘缺與起源。李佳祐〈隱形時光〉選擇公園、溜冰場等人來人往卻停留短暫的場域長時間曝光,留下空景與霧氣般的人物流轉痕跡,展示時間性元素。「攝者與被攝者關係」主軸,則以何經泰〈工殤顯影〉、潘小俠〈艋舺–醉巡〉與林柏樑〈私人備忘〉等人物系列作品為代表,展現攝影者與被攝者交互影響所完成的圖像。

侯怡亭〈歷史刺繡人No.2〉
張雍〈胎記〉

張乾琦〈Side Chain〉

展覽精選 240 組以上攝影作品,參展藝術家包括:何經泰、李元佳、李佳祐、李國民、沈昭良、林柏樑、邱國峻、金成財、侯怡亭、侯淑姿、侯鵬暉、洪政任、張乾琦、張雍、陳以軒、陳彥呈、潘小俠、許伯鑫、黃子明、以及1986-1989年解嚴前後的政治攝影(劉振祥策劃)與綠色小組拍攝的紀錄片等,作品多元、細膩,展場跳脫傳統「攝影展」配置,充滿想像與巧思。

展期|2017.3.11-2017.6.18
地點|臺北市立美術館一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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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首席電子音樂組合——Crystal Castles 水晶城堡首次來台 http://www.biosmonthly.com/event_topic/8681 http://www.biosmonthly.com/event_topic/8681 Wed, 22 Mar 2017 15:57:17 +0800

THE MUSIC:「他們的現場演出因喧鬧吵雜的無政府狀態而惡名昭彰」

Clash Magazine:「千禧年初最重要、最原始的演出之一」

Pitchfork:「有多少演出者能和他們一樣,將 smuggling goth, rave, synthesized pop, electro 等多種音樂類型,用音樂季的大型現場氣勢帶進搖滾群眾中?」

NME:「他們就是未來」

2003 年成立的 Crystal Castles,由創作首腦 Ethan Kath 領軍,和女主唱 Alice Glass 的組合發行過三張錄音室專輯,2008 年的《I》、2010 年的《II》以及2012 年的《III》,作品獲得了全球各大音樂媒體的一致好評,這期間他們也不停地的巡迴於世界各地,以驚人的現場能量擄獲了全球歌迷的心。Crystal Castles 的音樂風格被定義為「兇猛」,有著龐克背景的 Ethan 和 Alice 混合了千禧年後尖銳的聲響,扭曲的旋律,像電動玩具一般音色和猛烈的鼓點,高壓式的深入大腦深處,而能量在腦內持續發酵。他們也與許多知名音樂人合作,如與 The Cure 主唱 Robert Smith 合作的 “not in love”,成為樂迷間廣為流傳的金曲。

2014 年主唱 Alice 離團,樂迷震驚。不過這並沒有停下 Ethan 的創作腳步。2015 年新主唱 Edith Frances 加入,先行在網路上釋出的幾首單曲已向外界證明她深具實力的歌喉。2016推出第四張專輯〈Amnesty (I)〉,Ethan 再一次讓樂迷們見到他的進化,除了原本 Crystal Castle 的特色,在編曲上明顯更加成熟,Edith 的加入,不僅沒有違和感,也賦予了的 Crystal Castle 新面貌。

刺激、混亂、狂暴、細膩、真摯、挑逗、敏感、衝擊、震撼。

當然 Crystal Castles 帶給我們的絕對遠超過這些。

 

Crystal Castles Live in Taipei

日期:2017 年 5 月 18 日(四)
時間:19:00 入場、20:00 開演
地點:THE WALL 公館|台北市羅斯福路四段 200 號 B1
票價:預售1600元|現場1800元 |限量雙人套票3000元
購票請洽:THE WALL 官網
購票方式:THE WALL 官網 信用卡/超商付款/現場取票
主辦單位:The Wall Music x Moonbeats.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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