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暖色的燈光、大窗戶透進外面世界的熱鬧、植物盎然地生長在木色擺設中,邊緣座落今年金馬 54 致敬《春光乍洩》的大張海報,牆上幾張線條乾淨的文宣,架子陳列來自世界各方二手的舊物與公仔,木架上擺放 Logitech MX Sound 優質藍牙音箱。方序中將工作室設計地自然而親密:「有好的工作環境對我來說很重要,這個音箱的低音跟高音都很到位,可以讓人在更協調的氛圍下工作。」這間工作室如其人,每個物件都不喧賓奪主、恰如其分地協調成為一個適合感到幸福的景觀、完成了在空間裡的呼吸感。

方序中每日在這裡工作與生活,比起工作的時間,他總是思考更多:「我常在吃飯時也在想事情,走路也在想事情,剪頭髮也在想事情,很多時候我喜歡想,甚過於坐在電腦前拼命試,我喜歡先想好,坐在電腦前就把它放在對的位置、就做完了。」

對方序中來說,設計有趣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他的作品深度地走入了台灣人的日常景色,從唱片封面獲獎無數開始為人所知,方序中更積極以設計角度出發與群眾對話,他發起《小花。門裡門外 家_寫真》攝影展邀請年輕人走回村落、看見家的痕跡。參與《美感教科書》計劃改變台灣僵化教育的小學課本。面對設計,方序中只有一個答案:

做美的設計不難,但做對的設計很難

方序中擅長將自己的思考解放至世界與現實之外,凌駕於設計師接案常見的業主需求,每一種設計題目出來,他都保留懷疑與提問的空間。「做美的設計不難,但做對的設計很難。你可以馬上做很多漂亮的東西、達到目的、被大家喜歡。但是做對的設計,它有可能是對社會做出回饋、去解決一些實質上的問題。」

方序中希望設計的目的是幫助,而不只是漂亮。在求速求快的當代,仍有人偏執相信著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我覺得,這才是設計師存在的原因,他最大的使命。」什麼是對的設計?方序中近幾年很關注社會設計,社會設計包含社區規劃、居住環境、識別指標.....等。「它是一個很需要挑戰的領域,也越來越多設計師投入,他們會用改造的方式去設計菜市場、捷運公營住宅、臺北松菸的社會設計展、改變文博與產業間的關係。他們都是試圖在生長的環境裡解決問題。」比起做一個超級厲害的案子拿出去比賽得獎,現在的他希望花更多時間,陪伴社會的成長。

方序中是性子慢的人,對待設計亦始終如一,「如果你設計的是漂亮的東西,十年以後它會變成回憶、或是過境。但如果今天做的是針對問題的設計,就會變成累積。像蝴蝶效應、會被留下,可能可以改變社會,設計就會轉換成力量。」

也許聽來任重而道遠,但回歸身而為人,方序中只是不甘心活一場無聊的人生。

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如果只想要解決問題,設計便沒有生氣、沒有浪漫、沒有突破,設計應該是往前一步。」

在他的設計學裡,「創造新的可能性」尤其重要。方序中的設計理念與羅技推陳的新系列旗艦級高階家族異曲同工,羅技以升級的 CRAFT 無線高階鍵盤、MX Master 2S 無線行動滑鼠、與 MX Sound 優質藍牙音箱企圖為設計者打造更舒適且專業的工作環境,在性能與工藝上皆突破框架推陳出全新的使用方法,欲創造出全新的使用體驗。帶著這樣往前一步的企圖心,他們將與更多設計師使用者迎來更專業的設計時代。

方序中分享 CRAFT 鍵盤獨門的 360 度創意轉鈕,他認為以設計師的使用習慣來說,這是突破當前所有市面產品的設計,帶著很多革新的企圖心。羅技確實希冀透過這樣的設計,讓更多使用者能享受這個產品帶來的便利和細緻、以及 CRAFT 的 命名中所蘊含的匠心與設計精神。

對方序中而言設計不僅是滿足業主,該是累積自我的過程,方序中視設計為擴充自己成長厚度的一環,以人生的格局來看待設計,設計就不該只是一來一往,拷貝、貼上、再製。「有很多人問,到底是過程重要還是結果重要?對我而言是過程重要」能在設計每一個作品的過程裡堆疊出自己,這就是過程。「我是滿害怕每天都一模一樣的人,我覺得要有對明天的期待,才會安心的睡著,然後充滿希望的起床。我希望每一天或多或少都有新奇的事發生,這也是一種累積。」

「當你不願意去動腦與用心想,很容易讓自己停止,雖然你還是在做一樣的事,但你就會停止在那邊。但我覺得喜歡創作跟喜歡分享的人,不應該就此滿足。」——方序中

他看向社會與生活的眼神,不再有初出社會的雄心抱負、不再計較擁有的多寡,秉持著喜愛思考的特質,那年的小老頭成了老男孩,作為一個大叔,方序中對許多事的眼光是太天真,他形容:「我現在很喜歡用純粹的眼神看所有事、發現身邊的東西都很可愛⋯⋯,有一種把自己放在一個舒適角落的感覺。」

設計的手法也隨心,一致慢慢回歸簡單,方序中是角落安靜也好奇的男孩,靜觀萬物的變化,用很細微的眼光,才能看見很大的世界。

慢下來,做有情緒的設計

方序中是很依賴畫面感的設計師,在談話間,他經常用對談帶我們穿梭好幾個場景、漫遊了一圈太空才回到地球表面。電影給他很多感性面的啟發:「我很喜歡 Michel Gondry,他是《王牌冤家》跟《戀愛夢遊中》的導演,他很擅長以視覺帶領你進入故事,有時候看感情的東西,男生看可能比較難進入狀況,我對親情很容易,但對愛情的關係就比較遲鈍一點,我看了《王牌冤家》後改變很大,他用我們懂的方式,讓比較不善於碰觸自己感情內部的人,可以利用視覺跟手感進去故事裡。」

然而在這樣的技藝裡,他認為最高深的是不強調技術,而是用美術的方法讓人「走進去」,就像他以為設計師要探索自己更多的感覺:「難道你只能負責一個你懂得的事?對我而言,設計必須跟人溝通,人有千奇百怪,你要試著去聽他們的問題、跟他們聊天,所以你會去認識更多情緒,知道如何用簡單的方法將人勾進來。」

以商業角度來看,他真是挺任性的設計師,方序中不適應遠端工作,他喜歡當面聊天,引出畫面就畫草稿,然後迅速開始設計的執行。也許走得比人慢,但可以走得比他人深刻:「現在很多東西都過於快速,我喜歡慢,太享受快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只剩下皮了,較勁哪個皮比較炫比較酷,這些東西留下來的時間就會很少。」

他認為流行設計當然也必須,但設計師不能全然掉進去,否則設計就會成為一堆消耗品。取其平衡,抓到流行的話題與手法,並從中加上自己的見解、處理的手段,設計師該是懂得料理好菜、提味提香的廚師:「把它變成大家願意停下腳步聽、但又跟別人與眾不同的東西。慢下來,快跟慢的差別是,慢的東西也許會感染到更多人、而且更恆久,快的東西會在短時間內被大眾看見、被大眾遺忘。」

方序中美感測量:手感、低調、簡單

方序中並不純然追求單一美感,他喜歡充斥在自己身邊的設計、物件都是有故事與意義。他是一個很有「觸感」的設計師,要人們在觸碰設計物時,可以感受其冷熱、粗裂、細緻、紋理,方序中也將自己置放在這樣的生活裡,無論是工作環境或居家物件,他都偏愛有手感的設計。在工作室內佈局一株株植物,要人記得呼吸,許多不知名的玩具,是他旅行的記憶:

「我很喜歡舊的、軟性、有故事。我出國都不會買新的東西,上次去冰島,路過看見有個房子在大掃除,我在門口看到一個玩具,就走進去問可不可以賣,他也看我像觀光客,就隨便喊價賣給我了。買回來時,我就會把這些東西放在自己工作的周圍,它們都有一些故事。」

舊與手感更能熨燙人心,帶著時空的記憶感嵌和進生活的形狀。「買全新的東西,就會很緊張,從第一天開始就害怕它受傷,但是如果買了一檯老車,我就會在每天幫它擦油的過程裡發現它的傷口,記憶那是哪一年碰撞到的,然後繼續好好的照顧那個傷口。」

這樣細心照料老車老物的方序中,童心未泯,充滿耐心。他亦如此要求使用的工具,設計師最常用的鍵盤、滑鼠,最重要的是與手心接觸的感覺。「我很怕純金屬類的東西,或是過於廉價塑膠感的。以前的 PC 鍵盤在壓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空心的感覺,按下去的時候就覺得在弄一個塑膠玩具。」方序中在設計理念上注重手感,他也在受邀試用了 CRAFT 無線高階鍵盤後十分認可鍵盤的手感設計,無論是霧面的低調界面、U 型角的圓潤外觀、拿在手心紮實又不過重的重量,都很適合陪伴長時間工作的設計人。「背光設計我覺得很貼心,可以在比較昏暗的環境下工作。」CRAFT 無線高階鍵盤有自動偵測環境與手部動作功能,以人為本出發自行調節背光亮度。

方序中雖玩著鍵盤有些長江後浪推前浪之感,哀嘆自己年紀大了學不好太新的器具,但他仍有興致地玩味著 CRAFT 無線高階鍵盤上的 360 度創意轉鈕,細心調度著筆刷粗細、色號、明暗。「現在很多商品都有認知到這一塊,在材質、重量、弧線上都增加手感,每天都要使用的工具需要找到與它相處最舒服的狀態,你們才願意黏在一起。對我而言這很重要。」

作為有企圖心與挑戰欲望的設計師,或許也能試著駕馭雄心勃勃改變設計觀的 CRAFT 無線高階鍵盤,用一條未曾走過的設計路,思考一個未知的宇宙。一如方序中不斷翻新自己的世界觀那樣。

採訪:喂小寶

撰稿:喂小寶

攝影:王晨熙

資料提供:Logi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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