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七點到九點,你已經起床準備去上班、上學了嗎?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我希望每一天叫醒我的不是鬧鐘,而是夢想。」這句話對現在滿坑滿谷的厭世青年來說,可能是一句玩笑話,聽聽就好。對視網膜來說,大概也是一句可愛的笑話,工作時間不定的他,人們正在吃早餐、精神恍惚地通車時,他可能還在賴床——而且現在每一天叫醒他的也不是夢想,而是愛犬柚子(一暝大一寸的超可愛柴犬幼犬)。

視網膜,他是眼球中央電視台的主播及創辦人之一,眼球中央電視台號稱是中華民國唯一官媒,以無厘頭、諷刺的方法來報導時事,吸引了島上大批青年追蹤。粉絲們除了關心時事,也被視網膜的個人魅力征服,左一聲膜膜、右一聲膜膜,興奮地收看膜膜主持的各種線上節目。不論白天或黑夜,視網膜都陪著粉絲們,一會同仇敵愾、一會互相鬥嘴。BIOS 此次特別企劃訪問視網膜,以「視網膜的白日夢」為主題,分為惡夢篇、美夢篇,以及妄想小劇場,來一窺膜膜除了關心政治之外,都在想些什麼。

 

【惡夢篇】

為了做節目,大怒神上視網膜飛走啦!

台風穩健的視網膜,在主播台上,不論是多荒謬的台詞,都可以一派正經地播報,使得整個情境看來更荒謬。「其實我很容易緊張,我在鏡頭前的沈穩是演出來的。」「高中的時候開始當司儀,我發現我面對一千八百個人不會緊張,面對二三十人才會緊張!」對視網膜來說,面對上百上千人時,看不清每個人的臉,就好像是在對東西講話,忘了恐懼;但若是一百人以下,每個人的表情反而看得一清二楚,就會覺得很可怕。

另外他緊張時,很容易臉紅——「像是直播類的節目,可以看到我的身體、表情都很鎮定,但臉卻是紅的,就代表我正在緊張!」原來在鏡頭前看來冷靜的膜膜,內心大概也常常有個小劇場在跑,不過粉絲們應該都覺得他臉紅紅很可愛吧,請千萬不用擔心。

隨著知名度越來越高,視網膜的工作邀約也越來越多、壓力越來越大,偶爾也會做些惡夢。曾夢到被朋友「弄上」大怒神,本來說好只是上去做節目(在夢中還在做節目啊),看看美景,不會真的掉下來,但後來居然被朋友背叛了,還是掉了下來,連攝影機都飛走了,讓他馬上被嚇醒。而且視網膜被醫生檢定出視網膜太薄(「視網膜的視網膜太薄」……聽起來好荒謬啊),不能坐自由落體和雲霄飛車等遊樂器材,擔心視網膜剝落會失明,可以想像他在夢中有多驚嚇。

 

為了做節目,抓著一把香菜生吃 QQ

近期視網膜做過覺得最困難的一個節目橋段,是「央視走基層」採訪世大運的國外選手,拿著青天白日滿地紅的中華民國國旗,請選手們說說覺得是哪個國家的國旗。當時他很擔心被選手拒絕,而且附近又有真槍實彈的武警跟隨著,看著他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節目後來的迴響其實我們挺意外的,我們每次做完之後都會估算流量,這集真的超乎我們預料。」影片中許多選手都覺得是台灣的國旗,更被視網膜戲稱為是「台獨份子」。

視網膜的宿敵除了「台獨份子」、「放蕩主義份子」之外,還有惡名昭彰,網友最愛點名痛恨的,「香菜」。事情是這樣展開的:有一次視網膜在臉書上 PO 出他把肉羹中的香菜都挑掉的照片,引起了眾多厭惡香菜的網友共鳴,後來又得到另一位「反香菜大使」A RAY 的點名,吸引了越來越多人一同反香菜。愛香菜和恨香菜的正反兩軍每每在留言區大打出手,已經吵過不知道多少回還是樂此不疲。

他曾不只一次在節目中挑戰吃香菜,有次和 How How 玩遊戲,輸了的人要挑戰生吃香菜,讓他吃到臉色大變,觀眾看到也快受不了,嘴中好像都浮現了香菜獨有的怪味。(雖然我本身是香菜支持者啦)「那一次真的是最難吃的一次!之前挑戰吃香菜還會搭配湯圓,但還是很噁心啦,那次真的是抓著一把生吃,超級噁心!」

 
 

【美夢篇】

異常熱情的愛:「膜膜吃丼飯~」

聊香菜聊了一會,膜膜看來不太開心。我們趕快轉移話題,進入「美夢篇」的情境,問問他最近是否有夢到什麼值得留戀的美夢。只見視網膜沉思了一會:「有啊,我夢到我在一個很熱很熱的太陽底下,我手一揮就叫來了烏雲,太陽就被遮住了……就變成秋天了。」

原來膜膜非常痛恨夏天,確實夏天似乎不適合膜膜「高冷」的氣質,還是冬天比較適合他。採訪當天仍是豔陽高照的九月底,氣溫頗高,提到現在是否常常在路上被粉絲認出來,他回答道:「有啊,剛剛要來採訪的路上就有。他問我:『你的臉為什麼那麼臭?』,我就說因為很熱啊!(苦笑)」

 
 

視網膜有不少熱情而直接的粉絲,常常做出令他哭笑不得的舉動。有天晚上他在一家餐廳吃飯,就有一個粉絲發訊息到他的專頁說:「膜膜吃丼飯~」也不再多說點什麼,好像樂於偷窺他一樣,視網膜忍不住在餐廳東看看西看看後,什麼也沒發現。「然後我就吃不下了。(無奈)」還曾經有次他在買飲料時,粉絲也傳訊息給他說:「你今天喝百香綠喔~」也不來和他打招呼。

雖然常常對古怪的粉絲沒轍,但碰到沈默的粉絲,視網膜也會「溫柔地」主動和他們接話。有一次他在捷運上遇到一個政大的學生,對方說:「誒,你是視網膜喔?之前你來我們學校的直播活動我有去看。」視網膜和他道謝後,對方就不說話了。為了化解尷尬,他只好再拋出一個問題:「你……幾歲?」對方說:「23 歲。」他只好說:「嗯好……掰掰!」。(聊天想話題不是應該是粉絲的責任嗎XD)

另外視網膜的粉絲還有一個特性,就是有點 M,喜歡被虐。常常訊息被他「已讀」後,沒有回覆,粉絲還會自己說:「耶被敷衍惹~」彷彿樂在其中,形成視網膜與粉絲的奇妙默契。

異常熱情的愛——天菜心中的天菜

視網膜除了外表高冷的氣質外,最令人心動的就是他播報新聞時,低沈溫柔的聲音。他似乎對被稱讚「聲音很性感」還是有點羞赧,而令他印象中最誇張的稱號,就是曾有新聞稱他為「耳孕王子」——「被說是網紅我就不太喜歡了,『耳孕王子』?真的是……」

被粉絲們熱愛的視網膜,是否也有自己心中的「天菜」呢? 如果可以和一位欣賞對象一起主持節目,可能會是誰?是否有第一個浮現在腦海的對象?「嗯……好難喔……」只見視網膜沉思了一會:「他們突然大量出現……」「那跑最前面的是誰?」「為什麼我一直想到盛竹如啊好煩!」

原來訪問當日的不久前,視網膜才和盛竹如合作了一支廣告,盛竹如異常活潑地說著改編過後的、他在《藍色蜘蛛網》中的經典台詞,和淡定的視網膜擦出幽默火花。後來視網膜也邀請了盛竹如一同主持國慶特別節目,歡慶之餘一同為「大陸淪陷區」默哀了十秒,盛竹如發言大膽連膜膜都忍不住偷笑,現場觀眾氣氛超嗨。

 

「和口譯哥合作應該也會很有趣,他才是耳孕王子吧!和黃大謙合作好像也挺不錯的,感覺風格有點像,都是死魚臉。其實張雅琴也算是我小時候的偶像啦,但她最近有一次在報新聞時說:『政府到底有沒有要端出政策牛肉』呢?然後就真的端出一碗牛肉……」近來視網膜也計畫想做一個「相親節目」,是為同性舉辦的聯誼節目,期待會有讓觀眾們耳目一新的焦點和笑點。

最後我們問視網膜,在他的美夢中,是否有「理想中的生活方式」或「理想工作」呢?本以為看來有些懶懶的視網膜,可能會回答「當然是不用工作啊~」沒想到他卻說:「我覺得現在就已經很理想了。對我來說,我覺得我現在沒有『真正的工作』,剪影片和錄影也還是很像在玩。真正的休閒時間就是很懶散啦,可以躺在床上一天。」

聽到視網膜淡淡地這麼說,內心居然有點感動,粉絲們常看著膜膜的影片大笑和吐槽,不論是多簡單、多無厘頭的影片,背後都可能投入了無數心血來規劃和製作。膜膜和粉絲們一同關心時事、關切社會;罵罵香菜、曬曬愛犬——共享日常生活中的惡趣味,在惡趣味中一樣可找到不那麼「正能量」的療癒力。

 

【妄想小劇場】

盛竹如多莉魚 X 張雅琴 X 習近平 X 蔡英文 X 一百個北一女學生——大亂鬥!

遊戲規則:視網膜的腦內幻想大考驗,請視網膜根據題目「說故事」,編輯們會引導劇情,作答時間分別為 30 秒、20 秒、10 秒依次遞減,必須在最後做個故事結尾。

l   Scene 1
如果你是走進糖果屋的小男孩

人物
畫外音(BIOS 飾演)
膜膜(視網膜 飾演)

畫外音:
如果你是一位 12 歲的小男孩走進糖果屋,你會……

膜膜:
我會走進去之後看到桌上有個拐杖糖我就舔一下,然後我就中毒死了。我就進了陰間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忘了一切事情,但孟婆覺得我這樣很不負責任,就把我打醒,把我送回陽間。我就繼續在糖果屋中旋轉,牆壁上還有很多東西,都很有趣,我就把它們拿起來……

畫外音:
你發現牆上有像《哈利波特》中那樣會動的畫像,活了過來和你說話!

膜膜:
我就和畫像聊天聊了很久,後來他和我說,畫像後面有洞可以出去,我就鑽出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是一個草原,草原上面有很多長頸鹿,我就爬長頸鹿的脖子爬爬爬,爬到牠的頭上,跳了出去,跳到海洋……

畫外音:
跳到大海裡時你就發現你變成了一隻魚,遇到一艘漁船!

膜膜:
(突然忍不住爆笑一陣,只好重新計時再來)我變成一隻魚遇到漁船,就被捕了,就被放到一個魚缸裡在裡面生活。

畫外音:
如果是有個人養了你,你覺得會是誰?

膜膜:
可能是個老漁夫吧……

畫外音:
是盛.竹.如!

膜膜:
(又忍不住爆笑)好,就盛竹如吧!

l   Scene 2
如果你是一個畫家

畫外音:
如果你是一個畫家,你想畫什麼?

膜膜:
我會畫很多很多高樓大廈,還有很多港口,港口裡面有船,我可以跳進去我畫的世界裡自在的遨遊,變成一隻鳥,在港口上飛來飛去;也可以跳到我自己畫的船上出海去捕魚,魚是有生命的,可以聽我說話……怎麼好像接回剛剛的故事啊哈哈哈!

畫外音:
你發現你捕的魚其實是盛竹如!盛竹如告訴你他之前是 12 歲小男孩,走進糖果屋,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魚……

膜膜:
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又笑了二十秒)呵呵呵呵呵,我想到盛竹如的頭接上多莉魚(Dory,《海底總動員》中的那隻藍色魚)的尾巴,就一直笑……
好,重來!後來那隻魚和我說他是盛竹如,我們就聊起來以前一起做節目的經驗,後來我就帶他回我剛剛畫的港口,開始籌備我們的節目,要在主播台上放一個魚缸……

畫外音:
這時候張雅琴突然出現,說她要擔任製作人,然後就端出了一盤牛肉!

膜膜:
哈哈哈哈哈……盛竹如魚就說他和張雅琴不合,因為張雅琴是製作人,就把盛竹如魚拿去煎……(又陷入無限笑聲)

l   Scene 3
如果你可以和一位政治人物約會

畫外音:
如果可以選擇和一位國內外政治人物約會,你會選誰?

膜膜:
我會選擇和習近平約會,請他穿小熊維尼的裝扮跳舞,我會穿屹耳(Eeyore,那隻驢子)的裝扮,我們就在莊園裡散步,請很多媒體來拍照。拍完之後,再請習近平把維尼裝脫下來,一起召開記者會,宣布「兩岸一家親」,接著共用晚餐,一起討論兩岸的差異和思想。

畫外音:
習近平說你是他此生的真愛,要放下一切和你私奔到台灣!

膜膜:
雖然他不是我的真愛,但我會把他騙到台灣,讓他不能回去,來台灣造訪蔡英文,一起吃蛋糕~

畫外音:
這時候突然有 100 個北一女的學生衝進你們的會議室,該怎麼辦?

膜膜:
有 100 個北一女的學生衝進會議室,她們就把裙子脫下來,抗議她們不要穿裙子,習近平嚇了一跳,我和蔡英文就說:「這就是我們台灣的自由民主!」

(~完美結尾~)

 
 

撰稿:林易柔

攝影:王晨熙

助理:蔡詩凡

髮妝:潘幸均

造型:Tzuping Chiu

視網膜 眼球中央電視台 早晨 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