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國北京而來的零食,由在北京攻讀攝影系的學生張震楠提供,他的故鄉來自洛陽,是個熱衷底片攝影、喜歡荒木經惟的少年。

藍色包裝的雪梅(話梅的一種)是張震楠兒時記憶中,受孩子歡迎的零嘴,價格便宜加上酸甜的口感,深受女生喜愛。而包裝紙上蹲著一隻白兔的大白兔奶糖,至今仍人氣不減,他直說:「咱們大白兔最好吃了!」此外,一種喚作「酸三色」的糖,因有紅、黃、綠三種顏色而得其名,拆開後的糖果紙經常用於摺疊千紙鶴。
而外觀像是藥盒,上頭標著「中華丹」、「熊貓丹」這些聽來奇妙的稱呼,其實是以山楂製成一顆顆丹丸形狀的糖果。張震楠向來特別喜歡這類「糖果丹」,擁有它就好像獲得仙丹般令人喜悅。

張震楠的零食回憶與校園附近的零食攤密不可分,幼時每到下課時間,他便光顧零食攤,甚至會把錢寄放店鋪,彷彿辦了張專屬零食的會員卡,每次購物即可自動扣除。儘管學校禁止購買零食,學生們依然偷偷摸摸跨越校園鐵柵欄網,即使犯規也要一解饞飲。
如今,從前隨手可得的兒時零食已經不多了,除了大白兔奶糖、金絲猴、喔喔糖和佳佳糖等,其餘皆逐漸退出人們的生活,被進口零食取代,販賣這些零食餅乾的老店鋪,在汰舊換新格外迅速的北京,更是難以尋覓,張震楠在北京尋找柑仔店蹤跡,可說是費了一番工夫。
尚未收到包裹前,我們以為北京的零食與台灣大同小異;打開份量十足的包裹後,卻對著各式各樣的包裝糖紙驚呼,並感到眼花撩亂。儘管認得包裝紙上的文字,卻無法立即明白其中含義。試吃後,亦發現彼此的口味喜好大不相同,如張震楠喜歡的酸奶糖,我們並不常吃;而我們心心念念的無花果絲,卻讓他難以接受。唯有一點是相同的:滿載兒時回憶的糖果店家,已在我們的生活中逐漸消失。
 

撰稿:蔡劭涵

攝影:李晨瑜、張震楠(糖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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