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m88,這名字從 2016 年底漸漸加熱起來,出現在怪怪的 Leo 王怪怪的歌曲裡,讓這位女伶聲線的慵懶性感更加突出,而〈陪妳過假日〉據說是低成本製作的 MV 點擊已經超過兩百萬。經過一年半時間,9m88 推出自創曲〈九頭身日奈〉、翻唱竹內瑪莉亞〈Plastic Love〉,也陸續與異鄉人、青峰合作歌曲,作品不多,但每次出手打擊,都是安打。

在這美好的早晨嚼著摩斯咕咕雞堡,9m88 左手一杯紅茶、右手一杯咖啡。昨晚剛結束一場演出,而我們碰面的時間還不到早上十點,雖然五官都還沒歸位至正確位置上,她仍靠著咖啡因帶來的亢奮努力衝刺今日行程。

沒時間讓她多休息,我殘忍地拿起十塊錢投幣,接下來就讓我們掌聲歡迎下一位表演者——(小時候的)9m88。

 

 

「小時候如果有投幣式的卡啦 OK 機,都會被爸媽 cue 上台唱歌啊,還有親朋好友結婚之類的,他們會說『讓我們掌聲歡迎下一位歌手上台!』」小 88 特別愛唱歌,一歲半時就會唱〈瀟灑走一回〉,她不知人間多少憂傷,就憨膽地唱,「這大概就是我的流行音樂啟蒙,因為跟著爸媽聽歌,所以我不只是聽兒歌。」

華語流行音樂在小 88 的成長過程中佔了重要位置,萌芽的青春在心中微微蠢動,ASOS〈十分鐘的戀愛〉卡帶每天被她貼在耳邊聽,後來范曉萱、徐懷鈺這些少女偶像她也沒錯過。獨特嗓音加上流暢身體律動,9m88 作為歌手的模樣太過渾然天成,我問她小時候除了自己唱歌,是否有什麼音樂背景,卻意外勾起了她軟爛的童年回憶。

「我不管學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像三、四歲時,爸媽覺得我愛唱歌,就送我去參加朱宗慶打擊樂團,練習打鐵琴。」小時候不知道樂器是要練習的,上完課後把一切拋到腦後,真正要驗收,就當眾出糗,「我還以為我沒練習就會打勒,結果別的小朋友〈小蜜蜂〉都打得出來,我就沒辦法,心裡覺得:啊~~怎麼會這樣(崩潰)!就想放棄!」嘴裡哼唱嗡嗡嗡,9m88 說自己小時候愛偷懶又愛面子,因此不只放棄過鐵琴,還有鋼琴、蘭陽舞蹈團、珠算,童年時期基本上就在不斷棄修中度過。

原來年幼的 9m88 從沒能看破滾滾紅塵,壓抑不住的表演慾總在面臨(小小的)學習挫折時,全部化為爛泥一坨。雖然女童版 9m88 好像有點ㄎㄧㄤㄎㄧㄤ的,仔細想想卻很有原則,總之什麼都可以放棄,但人不愛現天誅地滅。

「我真的很愛現,幼稚園學游泳要作操,我都站在前面示範、狂跳,老師會說『你們看,看她跳那麼大,要跟她一樣!』還有那時候學校會有發表啊,有一次記得是在禮堂辦萬國博覽會,可以辦世界各地的人、各種職業,啊我就決定要扮女牛仔。」9m88 一邊噴笑一邊回憶這段荒唐,「我前一晚根本超級嗨、興奮到睡不著,一直在想我明天要穿什麼、要怎麼跳,上台的時候一定要『架、架、架!』這樣。」

 

 

 

遇到可以展現自己的時刻,就無法克制腦袋不停歇地迸出奇異點子,她承認從小對自己的基因無力反抗。我問她,上台難道不知道怕嗎?她説,怕是一定怕的,「但我會覺得,這是我的 moment,我要上台了,掰掰,哈哈哈哈哈。」相較於現在得注意觀眾開不開心、樂手互動好不好等舞台細節,小 88 站上舞台的陶醉無我之境還真是令成年 88 羨慕不已。

Sing Baba sing, like no one's watching. 

9m88 的社群網站上放著這句提醒,記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愛現,記得妳的明星夢從小就種在心裡。玩著單機遊戲《明星志願 2》、襯一首侯湘婷的〈秋天別來〉,小 88 沉醉於養成遊戲,將渴望投射到角色身上,去吧,方若綺!成為大明星吧。當時的她還不知道,未來的她在努力嘗試過很多別的東西後,還是將走回唱歌之路養成自己,如二十年前養成方若綺。

【那一年,我喝什麼】讓時間過得特別快的可樂

對 9m88 來說,可樂是她小時候最珍貴的飲料,標記了她廝混的友情、萌芽的愛情。為了想和朋友多相處、偷偷看田徑隊的男生練習,她放學後會以練習才藝表演為藉口,故意留比較晚。

「那時會跟同學一起走路回家,聊聊天、或跟喜歡的男生打情罵俏啊。就是閒閒沒事幹、也沒什麼特別事要講,但喜歡跟朋友待在一起的感覺,可樂就會在這種時刻出現。或是小時候的派對,去同學家玩、同學來我們家玩,爸媽就會買一罐大家一起分著喝。」

可樂出現,代表接下來將要迎接總是過得特別快的歡樂時光。這份安慰的感覺,在 9m88 體內留存至今,天氣很熱、心情很悶的時候,就來罐冰涼的可樂吧。

 

 

【9m88 的飲料成長故事】
那一年,最愛喝什麼?有關這個愛唱歌的女孩,如何長成一個唱出靈魂的人——每個成長階段,記憶中總有一杯陪著她。

【2018 封面故事輯三|飲料成癮份子
多喝水沒事,多喝飲料更讚。亞熱帶夏天,就是飲料的夏天。飲料成癮份子,以飲料記憶童年,以飲料通暢煩惱,控制好半糖少冰的生活。不妨聽夏宇的話再來一杯:「重複可以讓我幸福。」

封面統籌:李姿穎 Abby

專題統籌:溫若涵

採訪:陳芷儀 Rachel Chen

撰稿:陳芷儀 Rachel Chen

攝影:王晨熙 hellohenryboy

髮妝:Yenting

造型:溫若涵

服裝協力:Temperature. (裙)/NOUR(鞋)/TVR(眼鏡)

責任編輯:溫若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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